她伸手去够他的手,两个人十指扣在枕头边上;他握得有点紧,指节硌着她,她没有抽开。
做到一半她忽然觉得这件事比想象里安静:隔壁的电视还在响,空调在吹,外面有车过去,而她在这里,被一个人抱着,从里面一点点被推开。
她把这个念头想完,人就松了,腿也软下来,任他把她带上去。
窗外高架上过了一辆货车,车轮声从窗帘后面压过去。
她咬住他递过来的手指。
呼吸先乱起来,一口比一口急,他喉咙里的低音和她鼻腔里的气音越缠越紧;腰从床上抬起来,越绷越直,腿缠到他腰两侧越夹越死,膝盖以下那两条腿在他背后交上,脚踝扣住。
他不敢快,一只手撑在她腰侧,每一下都留着余地,像在等她把这一阵走完。
然后那串声音忽然断掉。
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喉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,只有从牙关里漏出的气;绷到顶点的那一秒,里面整个收紧,一下一下地绞,绞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。
他停在里面没动,肩膀绷着,硬是等她把最后一波抖完,才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。
腰落回床上,腿从两边滑下来,脚跟在床单上蹭了一下。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还没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弄。”
他动的时候她没有闭眼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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