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角自己看了一遍:锁骨、胸、腰、髋、腿,被晨光照着的那一面白斑很清楚,毛被压过的地方一处一处立起来,肚子上那一片最浅。
她伸手把腿上被压倒的毛顺了一遍,顺完坐起来拨开头发摸角——两截还软着,按上去发酸。
她穿衣服比在家慢,先把t恤套过头顶再让角过去,然后提好短裤,理平尾巴开口处的布料。
楼下便利店七点开门,她去买了两份早饭和两杯豆浆,回来的时候崔宁刚醒,正坐在床边找鞋。
两个人把早饭摊在床尾吃,他把她那份豆浆的盖子拧开递过来,说下次出来前先看末班车。
她说好,下次不一定非得看展。
他问那看什么。
她说不知道。
回程的公交上,她困得靠着车窗打盹,茸角碰到玻璃,自己醒了,揉着额头换了个姿势。
崔宁把背包挪过去让她垫,她嫌拉链硌,最后还是坐直,没睡多久。
周一进教室,她习惯性先看了一眼他的位置。
他正在收本子,看见她,抬了一下手里的订正本。
她走过去交作业,把顺路买的面包放在他桌上,随口说买多了;崔宁看见包装上的口味,抬头想说什么,她已经回了后排。
坐下以后她才觉得这个理由实在笨——买之前她刚问过他要哪一种,问得那么认真,拿的也是他刚刚选好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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